出离
出离 Renunciation
nekkhamma
[编者] 约翰-布列特
[中译] 良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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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平交换
逆著流行观念
其时,尊者阿难与家主塔普萨往诣世尊薄伽梵,近前顶礼后,坐于一边。坐下后,他对薄伽梵说:“这位家主塔普萨对我说:‘尊者阿难,我们是耽溺于感官之乐、欣喜于感官之乐、享受感官之乐、纵情感官之乐的家主。在我们这些耽溺于感官之乐、欣喜于感官之乐、享受感官之乐、纵情感官之乐的人看来,出离根本是个大损失。然而,我却听说此法此律之中,年轻的比丘们视出离为宁静,内心急于出离,趋向有信心、稳步、坚定。因此正是在出离这个主题上,此法此律与大众背道而驰。’”
“正是如此,阿难,正是如此。即便我自己在觉悟前、尚为未悟的菩萨时,虽想到:‘出离善哉。退隐善哉,’ 然而我的心却不急于出离,未视出离为宁静,未趋向有信心、稳步、坚定。我想:‘是何因缘、是何理由,为什么我的心不急于出离,未视出离为宁静,未趋向有信心、稳步、坚定?’ 接著我想到:‘我还不曾看见感官欲乐的过患。我还不曾思考[那个主题]。我还不理解出离的果报。我对它还不熟悉。那就是为什么我的心不急于出离,未视出离为宁静,未趋向有信心、稳步、坚定。’”
“接著我想到:‘如果看见了感官欲乐的过患后,我思考该主题; 如果理解了出离的果报后,我对它熟悉起来,我的心便有可能急于出离,视出离为宁静,趋向有信心、稳步、坚定。’”
“于是后来,在看见了感官之乐的过患后,我探索该主题;在理解了出离的果报后,我使自己熟悉它。我的心急于出离,视出离为宁静,趋向自信、稳步、坚定。接下来,远离感官之欲、远离不善巧的心态,我进入、安住于初禅: 从远离中升起了喜与乐,伴随著寻想与评量。”
极乐
[佛陀:] “跋提,[听说]你独自在林中、树下、空静处,反复大叫 ‘极乐! 极乐!’可是真的?”
[尊者跋提:]“世尊,是真的。”
“你反复大叫 ‘极乐! 极乐!’时,心里在想什么?”
“过去,在我居家时,为了常享君王的喜乐,我把卫兵部署于王宫内外、城镇内外、乡村内外。即便有这等保护、这等守护,我仍住于怖畏——焦躁、多疑、恐惧。但现在,独自去林中、树下、空静处时,我住于不惧、不躁、自信、无畏——不担心、不困扰,我的需要满足了、我的心如野鹿(般自由)。这就是我反复大叫‘极乐! 极乐!’时,心里所想的。”
接著,注意到那件事的重要性,世尊当时大声说:
安眠
[佛陀:]“你觉得如何: 假定一位家主或家主之子有一栋房子: 山形屋顶、墙内外涂灰、门窗紧闭、无穿堂之风。在屋里,他有一张马鬃软榻: 上铺一床长羊毛褥、一床白羊毛褥、一床锦绣被、一床卡达里鹿皮毯,顶垂华盖、侧堆红枕。点一盏灯,四个妻子百般妩媚,伺候著他。他是否能自在安眠? 或者你认为如何? ”
[阿罗毗的赫塔迦:]“是,世尊,他能自在安眠。世上的自在安眠者当中,他便是一位。”
“不过年轻人,你觉得如何: 那位家主或家主之子,是否有可能升起贪欲的身火或心火——受贪火的烧灼——他苦恼难眠?”
“是,世尊。”
“然而那些贪火——受其烧灼,那位家主或家主之子苦恼难眠——该贪欲已被如来弃绝、根除,如拔起的棕榈、生机已失、永不再生。因此,他自在安眠。”
“年轻人,你觉得如何: 那位家主或者家主之子,是否有可能升起嗔怒的身火或心火——受怒火的烧灼——他苦恼难眠?”
“是,世尊。”
“然而那些怒火——受其烧灼,那位家主或家主之子苦恼难眠——该嗔怒已被如来弃绝、根除,如拔起的棕榈、生机已失、永不再生。因此,他自在安眠。
“年轻人,你觉得如何: 那位家主或家主之子,是否有可能升起痴迷的身火或心火——受痴火的烧灼——他苦恼难眠?”
“是,世尊。”
“然而那些痴火——受其烧灼,那位家主或家主之子苦恼难眠——该痴迷已被如来弃绝、根除,如拔起的棕榈、生机已失、永不再生。因此,他自在安眠。”
安止
无畏
“有此情形,一个人已弃绝对感官欲乐的贪爱、欲望、喜爱、渴爱、狂热、执取。接著他重病不起。在重病不起时,他不想:‘唉,我热爱的那些感官欲乐要离我而去了、我要被迫离开它们了!’他不悲伤、不苦恼; 他不哭泣、捶胸、狂乱。这便是一个面临死亡时,对死亡不惧不怕的人。”